【羅斯阿魯】【IB paro】半朵玫瑰 | 一:一月

*我完全沒有學過繪畫,所有畫作都是運用自己的想像力,相關科系的大大請放我一馬……

*對原作ib有少許的致敬橋段和設定,如果有覺得不妥的部分請提出來與我商量。




  在不間斷的痛楚中,又有一道感覺透過皮膚,一次次刺著自己,就好像有人在使勁戳著倒在地上的自己一樣。無奈他現在真的痛到一動都不能動了,不然一定得爬起來看看又是誰在戳他,千萬不能是那個喜歡搶人花朵的蘿莉老太婆……

  在他默默腹誹的時候.侵襲全身的痛楚突然消散,阿魯巴一發現這點,就拚了命的抬起頭,想看到底是誰救了他。

  眼前是一個髮型豎起成三根刺的年輕人正跟他對視,年輕人手上還拿著一根紅玫瑰,正對他做出戳刺的預備動作。

  「你你你在幹什麼!」

  阿魯巴往後一彈,極盡所能的遠離那個人……雖然拿著玫瑰花,看起來是同樣迷失在這裡的同伴,但為什麼會做出那種奇怪的舉動?

  還沒來的及質問那個髮型奇特的年輕人,走廊一頭的門便突然被打開,一個小女孩衝進來後又碰的大力甩上,如此誇張的舉動讓阿魯巴和年輕人都向她看去。而門外隨之響起的可怕撞擊聲,讓小女孩所有表現都有了解釋。要不是門關上了,現在被那拖著畫框爬行的怪物追逐的,就不只是小女孩,還會加上他們兩個了。

  三人看了正碰碰作響的門板一陣子,小女孩才拿著完好的橙色玫瑰花回頭,遞給了阿魯巴。

  「不要再被搶走了喔。」

  阿魯巴如獲珍寶般把花握在手裡。

  「啊,謝謝……是妳自己去拿回來的嗎?真厲害。」

  「是啊,哪像某個人,比小女生還沒用。」

  阿魯巴看向年輕人大叫:「哈啊?你、你……」

  年輕人輕瞇著眼,十足嘲諷地問:「我有說錯嗎?」

  阿魯巴扭曲著表情,無法反駁。

  「……你是誰啊,還不是讓她一個人去拿花!」

  「因為露基做得到啊,露基很勇敢又厲害,連二月都抓不到她。」

  小女孩得意的附和:「嗯,我很厲害!比橙玫瑰的大哥哥還厲害喔!」

  阿魯巴:「……」

  阿魯巴從地上站了起來,拍拍衣服,拿好橙玫瑰。

  「謝謝你們救了我,我是阿魯巴。」

  「露基,你看他居然想裝作沒事呢?」三根天線竊笑,也站了起來,向阿魯巴展示他明顯高人一等的身高,「你好,叫我羅斯就好了。」

  「我是露基!」

  三人確認好名字,也沒再寒暄.一起向走廊深處走去。

  阿魯巴昏倒的這個走廊中,兩端都是門,牆上沒有掛著任何畫作,也沒有陳列任何雕塑。雖然這讓這條屬於美術館的走廊顯得十分單調無趣,但同時也表示這裡非常安全。

  「唔,那個畫框裡的人呢?不會再追出來吧?」

  阿魯巴想到他剛到這裡沒多久,就受到從畫中探出身體的,畫名寫做二月的女人的驚嚇,還被追得滿地逃的時候。二月因為腰卡在畫上所以只能拖著畫框爬行,速度並不快,但阿魯巴還是冷靜不下來,甚至慌張到掉了玫瑰花,才變成剛剛那副樣子。

  露基一聽,得意地回答:「我把她鎖在門後面了!阿魯巴さん不用擔心!」

  「露基妳真的太厲害了……你們兩個是一起來的嗎?」

  羅斯和露基互相看了對方一眼。

  「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羅斯さん的名字,我看到阿魯巴さん的時候,羅斯さん就在了,正在用玫瑰花刺你喔。」

  「所以為什麼要刺我啊?難道不是該救一下我嗎!」

  羅斯有點害羞地說:「因為他人痛苦的樣子實在太棒了,我捨不得離開啊。」

  「如果還有下次請救救我!拜託!」


  走廊盡頭的門上掛著一幅畫框,畫框中裱著一張字條:朋友的惡作劇。

  阿魯巴看完才想打開門,露基卻叫住了他。

  「最後一個字是什麼啊?」

  「啊?啊……是『劇』,露基知道惡作劇的意思吧。」

  露基恍然大悟:「我知道!是惡作劇啊!」

  遲疑了下,阿魯巴對露基補充:「以後還有看不懂的字都可以問喔。」

  「謝謝阿魯巴さん!」

  阿魯巴一邊以微笑回應,一邊打開門踏了出去。

  然後,他呼的一聲消失了。

  「阿魯巴さん!」露基驚叫一聲,想向前走,羅斯卻一把拉住了她。

  羅斯帶著她慢慢向前走進門裡,讓她低頭仔細看看這黑色的地面,竟然有一個深坑在門前。

  從深坑裡,阿魯巴的聲音傳了上來:「露基?羅斯?這裡怎麼會有洞!」

  「阿魯巴さん!你沒事嗎?」露基大聲問,從外面向裡面看,真的看到了阿魯巴盡力抬起來的頭。

  阿魯巴看見圍在洞邊的一大一小,忍不住苦笑。

  「我沒事!」

  「阿魯巴さん!」羅斯見他沒事,學露基的語氣叫道,「那麼想衝第一,是想做試陷阱的免洗勇者嗎?阿魯巴さん?啊不,勇者さん?」

  阿魯巴回道:「這是什麼設定啊!」

  「阿魯巴さん等一下!我跟羅斯さん去找東西救你上來!」

  阿魯巴答好後,羅斯和露基小心的避開深坑,進入了這個房間。

  為了掩護深洞,牆壁下半到地版全漆成黑色,上半到天花板則是深藍色,宛如至於深洋中的配色,露基感到了些微的壓抑。

  但她現在已經不是獨自一人,現在有阿魯巴和羅斯在,之前一個人前進時的寂寞已經一點也不剩了。

  兩人想找個像是繩索的東西,但這裡就跟之前的地方一樣,除了畫和藝術品以外沒有任何東西,露基甚至沒有看到一間清掃這裡的雜物間。

  「羅斯さん。」露基說起自己之前的經驗,「之前我想要往前走的時候,都是用畫給的東西……」

  「畫?」

  「嗯。幫畫做一些事情,然後他們就會幫我。」

  羅斯沉思起來:「是嗎?那我們先去看畫吧。」

  前方是一條筆直的走廊,兩人走到畫前一幅幅的欣賞過去。這是一組連環畫,描繪的是一名忍者施展忍術的姿態,從一開始英姿煥發的端正架式,到最後一張圖,因為過度使用「(前略)腕分身之術」而雙肩脫臼的樣子。

  露基:「忍者好可憐喔。」

  羅斯:「……。」

  羅斯說道:「他是忍者,或許會有繩子。我們現在去看看其他地方有沒有線索能治好他的肩膀吧。妳看,最後一幅畫的旁邊,還有畫框的掛勾。」

  「真的!那是要把後續的畫掛在這邊嗎?」

  「嗯,這樣大概就可以治好他的脫臼了。」

  兩人動身走到走廊盡頭,前方是一個T字路口,兩人站的走廊正前方是一扇離開這裡的門,而T字兩邊則都掛著畫。

  羅斯試了試門把,發現是鎖住的,看來除了救出阿魯巴的繩索以外,還得取得這扇門的鑰匙。

  「要先從左邊還是右邊?」

  「右邊好了!」

  右邊的走廊在同一側掛著兩幅畫像,一幅是一位穿戴著帽子和領結,還帶著單片眼鏡並直立的牛,畫名是:「紳士」;另一幅是一位地中海型禿,著裝輕便的老人,畫名是:「夢中行走的人」。

  這兩幅畫看起來跟治好脫臼沒什麼關係,但他們還沒發表想法,紳士畫旁卻出然出現了文字。

  請帶我去見忍者,我有話對他說

  就像是在跟他們對話一樣,牆壁以文字的筆劃凹陷進去,顯示出句子。看到這奇異的變化,羅斯忍不住看了一眼露基,卻發現她一點也不驚訝。或許因為是小孩子,所以反而能接受這種異常的事情。如果是阿魯巴看見,肯定會大呼小叫的吧。

  「你要說什麼?」羅斯問。

  畫回答:想要跟他求婚

  露基天真無邪的說:「求婚?牛先生是母的嗎?」

  羅斯說:「這個不重要,你會治關節脫臼嗎?」

  旁邊名為夢中行走的人的畫也說了一句:牛的手不能治脫臼,而我

  「你?」

  也不會

  「……露基,我們走吧,得快點把阿魯巴救出來,不要在無用的畫上浪費時間了。」

  「好的,阿魯巴さん還在等我們呢。」

  羅斯帶著露基往左邊的走廊走,徹底無視了紳士畫旁一排排瘋狂浮現的挽留他們的文字,殘忍的離開了現場。

  左側的走廊也掛著兩幅畫,只是跟剛剛的位置不同。右側的兩幅畫在同一面牆上,這裡的兩幅畫卻是面對面位於不同牆壁的。一面是一幅貓的畫像,另一幅則是一個男人,男人穿著立領制服和球鞋,打扮看似學生,那不屈的眼神和誇張的紅髮卻讓他更像一個小混混。

  兩人看了畫名,貓的畫像叫做「小咪」,男人的畫像則是「鮫島」。

  「我就直接問了,你們兩個誰會治關節脫臼?」

  男人的畫像旁浮現一行字:讓我來吧

  「那就是這幅了。」

  羅斯讓露基到一旁等待,自己上前把「鮫島」這幅畫從牆上取了下來,這幅畫跟忍者的畫差不多大,無法用手臂夾著,只能抬著它走。

  「羅斯さん好厲害啊!」

  「還可以。」

  羅斯走得很穩,不久就把畫抬到剛才的走廊,並掛在空的掛鉤上。

  羅斯把畫掛穩,放手之後後退了幾步。這時,鮫島的畫開始改變:忍者脫臼的模樣逐漸出現在鮫島的畫中。

  伴隨露基的驚呼,畫又變了一次,就像紙芝居一樣,鮫島出現在忍者旁邊,做出幫忍者矯正脫臼肩膀的姿勢。之後畫再變化時,忍者的肩膀已經可以順利活動了。

  接著,一條一端綁有鉤爪的繩子穿過畫布,從畫裡掉了出來。

  羅斯把繩子撿起,說:「大概就是這種感覺?」

  「嗯,之前能往前走都是用這個方法的。」

  「回去找阿魯巴吧。」

  兩人回到阿魯巴掉進去的坑洞前,用繩子救出了阿魯巴。


  「太好了!」阿魯巴剛剛掙扎著用繩子爬出來,現在正五體投地的在地上喘氣,「好險有你們在……」

  「只想著依賴別人的話,下次露基和我還是走了算了。」

  「咦!我會小心的,一定會小心!」

  「阿魯巴さん,一定要小心喔,尤其是玫瑰花……」

  「嗯,絕對不會有下次!」

  羅斯竊笑道:「好像立起了什麼旗子呢。」

  阿魯巴大驚。

  「絕對不會有下次!」阿魯巴困窘的重申,「對了,我在下面撿到一把鑰匙。」

  阿魯巴攤開手心,的確有一把閃耀著銀光的鑰匙。

  「剛好出去的門需要鑰匙才能打開,多虧了勇者さん的迷糊。」

  「這到底算是誇獎還是不算……而且還真的繼續叫我勇者?」

  三人走向出口,途中阿魯巴看見忍者的畫,露出了複雜的神情。

  「這麼迷糊也能當忍者嗎?」

  「是他送我們繩子的喔!」

  「同理,這麼迷糊能當阿魯巴嗎?勇者さん?」

  「畫不會送人東西吧……什麼!我就叫阿魯巴啊!」

  露基被反駁,小臉賭氣嘟了起來,「真的!」

  阿魯巴想起之前被爬行畫像追逐,還搶走玫瑰花的經歷,終於接受了這件事。

  等來到T字路口,阿魯巴重新去看了兩邊的畫,右端跟之前不同,是兩個年輕男性的畫,露基一發現就叫了出來。

  「跟剛剛不一樣!」

  「是這樣嗎?」

  「剛剛明明是牛紳士和阿伯啊!」

  剛說完,畫框旁就浮出了文字。

  變成人之後,他就能接受我了吧

  因為被忍者拒絕了,所以我陪他變成人再去求婚一次

  「阿伯本來就是人吧。而且為什麼是求婚,中間漏了很多東西啊!」

  阿魯巴吐槽後果斷的走到另一端。

  左端的走道只剩下一幅畫,是一隻像人一樣直立行走,並且身體異常的長的貓。

  「貓咪變長了!」露基又驚呼。

  「嗯?原本不是這樣嗎?」

  「不是喔,是一隻普通的貓。」

  「是喔,現在看起來有點……」

  羅斯幫阿魯巴說出了未完的話:「噁心。」

  「嗯……不過牠是不是能聽到……」

  果不其然,畫旁浮出了文字。

  你剛剛說什麼!!

  再說一次!

  啊,生氣了。原本阿魯巴想這麼說的,卻被貓下一句話給噎了回去。

  再罵我一次啊!拜託您!

  「突然不想罵牠了……」

  阿魯巴滿腹言語只能憋在心裡,多看了幾眼這隻奇怪的貓之後,轉身和另外兩人一起往回走。

  三人回到門前,阿魯巴就像剛剛一樣站在最前面轉動門把。

  這時,羅斯幽幽說道:「果然我們是需要勇者さん的。」

  「咦?謝謝喔?」

  阿魯巴沒有理解羅斯的真意,直接打開門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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